10.6.08

synchronicity

Bibliotheca Alexandria, Egypt

前天在看張惠菁的《給冥王星》,裡面有幾篇寫她訪問埃及亞歷山卓城的亞歷山卓圖書館,並寫到建立這世上第一座圖書館的亞歷山大大帝;昨天的 Powell's Book 書評電子報評的竟然就是《Alexander the Great: A Life in Legend》

嗯,這是我的潛意識在告訴我什麼事嗎?

跟亞歷山大大帝勉強相關的,大概是之前 Alan 教我看看亞里斯多德的書,再去跟他辯論「民主」的問題(免得輸得太慘)。跟民主相關的,是 F 公司愛用的 "bottom-up" 會議討論形式,在我看來是利用人們對直接民主的嚮往,將主席的意志透過會議的進行包裝成所有人的共識,取得眾人的背書;書都背完了,F 公司還是只燒錢不辦事咧。

更早之前的 synchronicity:

一月有天在看 Alice Steinbach 的書,在網上看到她接受訪問時說最喜歡的書是 Alice Munro 的 Friend of My Youth,並且說 Alice Munro 是當代的契訶夫;那天早上我在找以色列的 Cameri Theatre '05 年在北京演出的記錄,《安魂曲》是 3 則契訶夫的故事改編的,我當時寫下的感想「 借几段和死亡有关的故事,穿插了在人生旅途上寻找幸福的小角色的说话。正视了死亡之后,回过头来,认真看待生命,在有余力的时候作出选择。"要是我们从最开始就过不同的生活……"」。我在讀到 Steinbach 說到 Munro 的同時,楊照的廣播節目裡駱以軍正在介紹 Munro 的《出走》。

那天晚上跟人說起這些巧合,都覺得很有種電影感的預言性。第二天一早的兩則新聞,一是 23 歲的北一女實習老師在捷運站廁所自縊,另一則是巴基斯坦前總理 Benazir Bhutto 在大選造勢活動現場被刺殺身亡。很妙。

楊照最新一本小說集的附錄裡他跟成英姝的書信往來提到阿茲海默症,說那是延長的死亡過程,患者一點一點的遺忘,遺忘的順序似乎與記憶形成的時間無關,似乎與人格有根本關係的記憶會被保留得更久,在不可逆復的遺忘/死亡過程中驗證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人事。

有天看到班雅明〈譯作者的任務〉裡寫「一切生命的有目的呈現,包括其目的性本身,其目的都不在於生命本身,而在於表達自己的本質,在於對自身意義的再現。」在說譯作使原作青春永駐,得到潛在的永生。

的確是這樣的吧,Benazir Bhutto 死後巴基斯坦大暴亂,反對黨說是穆沙拉夫搞鬼,穆沙拉夫說是 Al-Qaeda,現在在討論是要由她的"未亡人"還是她十幾歲的兒子接掌反對黨,延續 Bhutto Dynasty 的政治生命。

一天挖出小時候的英文作業,有篇 Symbols of Colours (小時候拼成 Colors),我寫"White: Death is white, because death is very quiet."是 '89 年寫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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