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09

多年前的奇妙安排 2


update: 昨天早上翻箱倒櫃,意外找到這張在北京的學生送我的漫畫!:-D "羊年賀禧" 的祝賀詞已經很少見了吧!當年我 24 歲呢... (遠目...) [21/10/'09]


剛到北京當窮學生的時候,有一次要搭飛機回上海,在家附近的站牌等機場巴士,結果巴士遲遲不來,眼看就要趕不上班機了,也在等車的一個男孩子就跟我一起攔了計程車去機場,兩人分攤車資。

在車上聊得還滿開心的,這個男生年紀跟我差不多,從小移民到美國,回中國之後在人民大學當英語口語兼任講師,住人大的外籍教師宿舍。後來互留電話保持聯絡。

過沒幾天,他打了個電話來,說北京教育學院請他去帶兩個班的英語口語課,每週共 4 小時的課,鐘點費按他原來外籍教師的水準給。他說他忙不過來,就向學校推薦我。我就這樣上陣去教課了呢。

那個學校是民辦的,校舍比較像中學,條件很差,學生的程度也不太好,那兩個班是「商務英文系」,第一次上課竟然有個女生跑來找我,說她高中三年從來沒上過英文課,問我她是不是應該要轉系... 我有點嚇到,畢竟這樣的抉擇就算不說是左右她的人生道路那麼嚴重,但如果弄不好還是會讓她浪費幾年青春的。我告訴她不用太緊張,有心學習就不嫌晚,之類的場面話。(我從國小二年級就在兒童美語班打滾,這樣的建議我說得還滿心虛的...)

上課還算有趣,班上大部份是女生,有一次整理了電影裡常聽到的口語對白教他們練習對話,然後就在課堂上放《 BJ 單身日記》給他們看,搞笑的床戲畫面也能讓幾個男生面紅耳赤地跑出教室去。

還有好幾次教他們唱英文歌。不論是哪一門外語,只要老師的教學重心變成唱歌學外語,就是老師開始在混了。我就是這樣認識 X Japan 的。

第一次教他們唱的歌,是我爸很喜歡唱的〈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之前去逆轉本部看創作者 Pete Seeger 的紀錄片,認識了國際特赦組織的朋友,後來幫忙譯了篇〈反恐與人權〉



總之,上完一個學期的課,學校就找到白皮膚的外教,不再聘我了。後來學生偶爾還會發簡訊給我,那個原先考慮轉系的女生留了下來,發簡訊跟我說她漸漸有自信了,要謝謝我。我超開心的。

這段經歷我自己也常常忘記,通常是親戚朋友說聽我爸爸說我很優秀、在大學教過書 (哈),我才會想起來,最近一次是上個月表姊提起的。也是到上個月才知道這個表姊的堂哥是我們公司的同事,也是基督徒,我還上過他開的內部培訓課程。可以再妙一點!

延伸閱讀:彼得席格:穿越二十世紀的抗議歌手 from Sounds and F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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