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1.09

"誠實" - 陳侗,《速寫這件事》自序

今天在 Facebook 上摘了一小段文字,有一些回應,有點意思:

Christina Yu:
"生活給予了我如此多的啟發,如此多觀察的機會,而我給它的只是一些彎彎曲曲、長短不一的線條,這樣的等價交換只有在互相都表現為誠實的前提下才是合理的。"
- 陳侗,《速寫這件事》自序

Ling-Tien Wu:
萱阿,我也去學校的人體繪畫社團玩耍了,真的很有趣。當年不清課的時候畫畫都很沒有耐心,現在才認真的覺得畫畫是件開心的事....

Shyuenwen Shyu:
誠實?

Christina Yu:
:-D 真好!!!

今天雷驤老師速寫初階班最後一堂課, 老師反常有點嚴厲的說, 如果這門課沒有讓你們的生活有些改變的話, 那就白上了... 嗯...

下周開始的進階班要畫淡彩喔, 繼續拯救我大學時代挫敗的信心和樂趣~

我學弟研究所的時候當不清的油畫課助教, 很喜歡, 因為常畫人體!!!!! 好好喔...

@薰: 這裡的"誠實"讓我聯想到昨晚看到五月天怪獸在專訪裡說的話,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作者的原意:
(五月天可以回答好多問題... :-P )

"○三年,怪獸的母親生了重病,每天加護病房、錄音室兩頭跑。發片日期迫近,石頭就來來回回把所有的錄音器材,都搬到醫院旁的旅館,等怪獸錄好音再搬回去。

「我媽生病之前,我可以大言不慚地說音樂是我的全部,我為了音樂做一切的犧牲。但媽媽生病後,你就覺得音樂什麼都不是,只有你的生活、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有了這樣的體悟,反而讓怪獸對音樂有一種更客觀的角度,變得不再那麼急切地要把音樂做得很酷很炫有花招,「反而是要很誠實很努力的去過你的生活,然後把自己的感受放在音樂裡,那才是有生命力、真正屬於自己的音樂。」"

專訪全文在這裡:
http://www.cw.com.tw/article/index.jsp?id=39487

影音版:

我的回應完全只是要分享一下五月天的專訪啦 :-P

Casper Lai:
只有人,有多樣的情緒,能夠感受上帝創造的一切美好!

Shyuenwen Shyu:
不管這個誠實是不是那個誠實
我也這麼相信該要這樣 :) 謝謝妳的分享~

Posted via email from shuanshuan's posterous

11.11.09

樂痴

前兩天在雷驤老師以前的電子報裡看到曹永坤先生 "贈琴",今天在表演藝術圖書館才知道新開放的黑膠唱片區裡面也全部都是曹先生捐贈的,有黑膠有 CD。

為了聽巴赫 到警總簽切結書 樂痴曹永坤 7萬張唱片捐贈兩廳院
曹永坤與胞弟同時結婚,曹父各給一萬元當紅包,弟弟在南京東路買了房子,曹永坤則拿去買唱片。當時他買的是七十八轉的唱片,錄音技術更進步後,新的規格出來,他把所有舊唱片拿去植物園的荷花池水葬。
好豪氣呀...

.

《我們》

*11/11~11/17 可以線上收看
(似乎要用 IE 才能看, 而且 windows media play 版本 10 以上要在 XP 底下才行)

鍾權導演的紀錄片《我們》,2009/11/10 10:00pm 公視首播,11/09 1:00PM 在信義誠品 6 樓有試映會



27/10/'09
今天參加座談會,看了紀錄片《我們》。滿有趣的,看到很多人的不同想法,我想觀眾也各自看到不同的東西,或許會帶著問題回家去,反問深究自己的體認:「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麼凝聚在一起。

有更多的看見,人才會變得更柔軟吧。

我從主管身上看見媽媽的故事,花了十三年。更覺得這樣看見的機會好寶貴呀...

[1/11/'09 updated,昨晚跟 Monica 聊天寫下的心得:
其實前三分之二我覺得看起來很不舒服,同一個團體裡面幾個人的愛台灣宣言。導演紀錄了兩三年,其間經歷總統大選、北京奧運、其中一個人生小孩、陳雲林來台灣的那場衝突。看到那些人的立場有的有一點改變,或是有反思,有的還是一樣高調,有的變低調。滿有趣的。

那天座談有個男同學,應該是對這些認同議題完全沒興趣的,說看到後來有種慍怒。這樣導演應該算是很成功了。

片名叫《我們》,一開始看起來大家心目中的「我們」很一致,後來發現「我們」裡面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對自己所認定的「他們」也不是那麼瞭解,又希望「他們」瞭解「我們」。(變成繞口令了)

到底說自己是「台灣人」的人認同的是什麼東西?碰到什麼情況神經會被挑動、地雷會被踩到?整個就是個謎。

片子一開始是導演在美國放映前一部紀錄片《台.北.京》,兩個中年人吵起來,都是從台灣移民到美國的。我覺得超妙的。]


片中引用的詩句:
我活於荒誕之唇,企望從中得到答案,於是敲了門。 門開了。但原來我是從裏面敲的門。 — 魯米

"I have lived on the lip
of insanity, wanting to know reasons,
knocking on a door. It opens.
I've been knocking from the inside."
— Mawlana Jalal-al-Din Rumi

邊看片子邊想到以前寫過的一些東西:

26/7/'09 子非魚
預設「人」驚不驚訝、瞭不瞭解,需要對自己、對別人好多的信心。最近對這件事情莫名其妙地感傷了起來。
17/7/'09 久違的逆轉勝
高雄世運開幕,台灣隊進場音樂是逆轉勝。
台灣隊其實叫中華台北,沒被逆轉成功的總統也在場觀禮,這場面真是太有趣了!
6/12/'07 要下什麼標題呢?
2000 年大選前,我弟弟才念小學三年級,放學回家叫我不要投給陳水扁,說他最好的朋友的媽媽說,如果陳水扁當選,會把他們都趕回大陸去。當時我很生氣這個媽媽對這麼小的孩子說這樣荒謬的話,但是現在,一方面每逢選舉族群對立越演越烈,另一方面開始可以理解他們的心情,所以只是同情他們的恐懼。
8/11/'08 血淚斑斑
上週來了個不該來的陳雲林。藉此機會海基會為我們未審先批地簽了一堆協議,其中有人不來也可以簽的大三通,還有誰來都不該簽的珍稀動植物交換。......
台灣主權維護意志堅定的最大反對黨只能對我們說要「和平理性」的重返街頭;民選的執政黨卻在上任後一意孤行、罔顧民意,為了招呼一個中共官員竟箝制言論自由,造成國內警民衝突不斷升高。有沒有第三條路?
23/2/'07 ﹛腳癢癢臨別手記﹜之〈金字塔頂端〉
這個考察行程並不難安排:在 CBD 逛個半個小時,看外派的高級經理人出入五星級大飯店,白領們出入光鮮的辦公大樓,而成群無名的民工沒日沒夜的在建設這座城市......
中國的貧富不均已經快到爆點,小規模暴動到處都有只是大媒體上不曝光;真的爆了可能又會閉關鎖國,雖然現在很難想像。君不見近年中國中央的口號是‘建設和諧社會’嗎...
4/6/'07 考證之夜-沒有交集的現實
我好像是跟我爸的那些牌ㄎㄚ吃飯吃一吃才發現蒙古根本早就獨立了,大概是國中的時候吧,可是上大學以後,心血來潮問一類組的同學他們高中地理課本還有沒有蒙古那塊,她竟然忘了......
在北京有的時候去寺廟裡,會有民國以後立的碑,他們大陸人會說民國時期,好像在說明朝清朝的那種感覺,明明台灣還在民國啊,就是沒有交集的兩個現實。

(這時候想到當我們同在一起應該不算離題太遠...)
.

9.11.09

陸文龍

上週五看〈陸文龍〉,他的漢人乳娘一上來就哭,國仇家恨。郝柏村轉頭 (很大聲) 問他旁邊的外國人:"Do you know the story?" XD 外國人尷尬的說他可以看字幕...

那時候我突然想起龍應台《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裡面一些荒謬又悲哀的故事...

兩個原住民少年以為可以做工賺錢,結果被 "國軍" 送到大陸去打 "共軍",被 "共軍" 俘虜之後回頭打 "國軍",即使一起被拐騙當兵的鄰居還在 "國軍" 陣營裡。

被日本抓去當兵的台灣人,被訓練當戰俘營的獄監,日本戰敗之後馬上被關進戰俘營,被判刑。

人生如戲啊。

八大錘(雙槍陸文龍)故事梗概:
金兀朮進寇中原,岳飛率師節節進攻,禦之朱仙鎮。始頗得手,既而被兀朮養子陸文龍所困,遂失利。岳飛甚焦急。先是兀朮初寇中原,攻破山西潞安州時,擄陸登之子陸文龍及其乳母。攜歸撫養,以為己子。及長,善使雙槍,膂力過人,至是帳下助兀朮。岳軍遂為所阻。幸統制王佐,用苦肉計斷臂偽降金。乘機往說陸文龍:先以鄉誼感動其乳娘。旋得間,為陸文龍演講評話,以越烏歸南、驊騮向北二故事陳說,陸文龍頗愛聽之。王佐見其可動,至第三次往講故事,遂以潞安州失守之圖,懸諸壁間,依圖演說。說至陸文龍點頭蹬足,義形於色之時,遂乘勢以一語道破。陸文龍頓時髮指眥裂,倒身拜謝,且問計於王佐。王佐囑其伺隙立功,歸宋效力。未幾,探得金兵將以鐵浮柁攻營,陸文龍乃以一箭書報知岳軍。屆期身為內應,與岳飛並力夾擊,大敗金兵,乃歸宋。
(出處:中國京劇戲考 - 八大錘


update:
余秋雨,記憶文學演講答問
誰都有記憶,但我們都忘了一點,我們的記憶往往發現到最後不是自己的記憶,這很多人很驚訝。我們的記憶往往被一種特定的社會思潮、特定的公共話語所左右,好像是我的記憶,其實和自己的生命底層關係並不大。
人性解放中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人有權喚醒個人記憶。沒有個人記憶的支撐,集體記憶其實帶有巨大的虛假性。

8.11.09

石門水庫

這週開始畫樹、畫風景,好難啊!還沒上鉛筆的時候就是一堆亂線而已...

Posted via email from shuanshuan's posterous

7.11.09

看戲

這兩天去看了當代的傳統戲,正好用掉我的兩張五折優待券,坐在八排正中央!

5 日晚上前面坐了施振榮夫婦,6 日晚上前面有郝柏村夫婦和張大春一家四口。

戲看得有點感慨呢... 不過,看一場少一場,還是很高興我在場。

最近想改掉線條斷斷續續的毛病,畫了外廓之後還是不能很有系統的把細節補起來,東補一筆西補一筆...

Posted via email from shuanshuan's posterous

4.11.09

the purpose of this...

There's a purpose for everything... , really!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的約訪:
「我知道為什麼我的戰友都死在拉包爾,但我李維恂獨獨苟活到今天。我在等今天這個電話,」接到約訪電話時,八十九歲的拉包爾戰俘李維恂慨然表示。
(出處:新書《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創作歷程 龍應台 向所有被時代踐踏、污辱、傷害的人致敬)

再摘龍應台演講〈在迷宮中仰望星斗〉
史學──沙漠玫瑰的開放

  我把史學放在最後。歷史對於價值判斷的影響,好像非常清楚。鑑往知來,認識過去才能預測未來,這話都已經說爛了。我不太用成語,所以試試另外一個說法。

  一個朋友從以色列來,給我帶了一朵沙漠玫瑰。沙漠裡沒有玫瑰,但是這個植物的名字叫做沙漠玫瑰。拿在手裡,是一蓬乾草,真正枯萎,乾的,死掉的草,這樣一把,很難看。但是他要我看說明書;說明書告訴我,這個沙漠玫瑰其實是一種地衣,針葉型,有點像松枝的形狀。你把它整個泡在水裡,第八天它會完全復活;把水拿掉的話,它又會漸漸乾掉,枯乾如沙。把它再藏個一年兩年,然後哪一天再泡在水裡,它又會復活。這就是沙漠玫瑰。

  好,我就把這一團枯乾的草,用一個大玻璃碗盛著,注滿了清水,放在那兒。從那一天開始,我跟我兩個寶貝兒子,就每天去探看沙漠玫瑰怎麼樣了?第一天去看它,沒有動靜,還是一把枯草浸在水裡頭,第二天去看的時候發現,它有一個中心,這個中心已經從裡頭往外頭,稍稍舒展鬆了,而且有一點綠的感覺,還不是顏色。第三天再去看,那個綠的模糊的感覺已經實實在在是一種綠的顏色,松枝的綠色,散發出潮濕青苔的氣味,雖然邊緣還是乾死的。它把自己張開,已經讓我們看出了它真有玫瑰形的圖案。每一天,它核心的綠意就往外擴展一寸。我們每天給它加清水,到了有一天,那個綠已經漸漸延伸到它所有的手指,層層舒展開來。

  第八天,當我們去看沙漠玫瑰的時候,剛好我們一個鄰居也在,他就跟著我們一起到廚房裡去看。這一天,展現在我們眼前的是完整的、豐潤飽滿、復活了的沙漠玫瑰!我們三個瘋狂地大叫出聲,因為太快樂了,我們看到一朵盡情開放的濃綠的沙漠玫瑰。

  這個鄰居在旁邊很奇怪地說,這一把雜草,你們幹嘛呀?

  我愣住了。

  是啊,在他的眼中,它不是玫瑰,它是地衣啊!你說,地衣再美,美到哪裡去呢?他看到的就是一把挺難看、氣味潮濕的低等植物,擱在一個大碗裡;也就是說,他看到的是現象的本身定在那一個時刻,是孤立的,而我們所看到的是現象和現象背後一點一滴的線索,輾轉曲折、千絲萬縷的來歷。

  於是,這個東西在我們的價值判斷裡,它的美是驚天動地的,它的復活過程就是宇宙洪荒初始的驚駭演出。我們能夠對它欣賞,只有一個原因:我們知道它的起點在哪裡。知不知道這個起點,就形成我們和鄰居之間價值判斷的南轅北轍。

  不必說鑑往知來,我只想告訴你沙漠玫瑰的故事罷了。對於任何東西、現象、問題、人、事件,如果不認識它的過去,你如何理解它的現在到底代表什麼意義?不理解它的現在,又何從判斷它的未來?不認識過去,不理解現在,不能判斷未來,你又有什麼資格來做我們的「國家領導人」?

2.11.09

An Illustrated Life

"An Illustrated Life"《手繪人生 I》)的預告片。書裡沒有預告片的圖多耶...

每次看到很多速寫本放在一起,都想起那個柯比意一百本速寫本的傳說。(不過一百本夠嗎?)



作者 Danny Gregory 之前出過 "Everyday Matters",在網上形成社群,有個 Weekly Everyday Matters (EDM) Challenges 清單。

另,在 SketchCrawl.com 的論壇看到這個一次大戰用速寫描繪敵情的英國士兵 Len Smith 的故事 - Sketch Crawl in WWI!!!

.

1.11.09

[萱萱] 男體課堂練習

男體果然比女體難畫,這次大家都試了用鉛筆擦出調子。

最後兩張是老師給大家看了 Lynn Davis "Bodywork" 系列攝影作品之後要我們做的練習,把人體看作造型雕塑,去掉頭手這些熟悉的人體部位,產生陌生感。好有趣! :-)

Posted via email from shuanshuan's posterous